显然,以纯粹意识作为起点去确立人的主体性。
几希是生而即有的,所以可称之为性。性向善也是针对整个早期儒学,而不限孟子一家,也许荀子更符合其所说的性向善。
因此,孟子所说的性善之性的范围,比一般所说的性的范围要小。这除了说明仁义礼智,我固有之外,恐怕再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了。目之于色也,有同美焉。而且舍生取义,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无丧耳。[17] 牟宗三:《中国哲学的特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60~67页[18] 这种误解可能始于东汉王充,其《论衡·本性篇》云:孟子作性善之篇,以为‘人性皆善,及其不善,物乱之也。
在现实中,人与人是不平等的,这便是人爵得以产生的原因所在。[⑦] 徐复观:《中国人性论史·先秦篇》,第57页。韩非曾把管仲与商鞅并举,视为法家之先驱。
老子和孔子都继承了西周德的思想,但老子是从宇宙本体的道学视角出发探讨德的问题,而孔子则是从社会本体的人学视角出发探讨德的问题,所以,在儒家思想体系里,德从属于仁学的范畴。子产在郑国执政期间,实行了一系列政治经济变革,其中远天道、近人道、存公议、保乡校、铸刑书、行法治等举措和思想对后世影响深远。在儒家看来,礼治高于法治。笔者在时刻浸染着孔子思想光辉的曲阜所遭遇到的一切,就已经说明了这种脱离了现代化社会规律的教化的失败。
由此,孔子提出了权的思想,他说: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从自觉的以物观物到自为的知常守道,再到自由的涤除玄览、无为而无不为,人类走向了与自然合一的自由境界。
后来的儒家又进一步倡言仁义礼智信,丰富了这一道德伦理规范体系。在《韩非子解老》中,他首先对道作了确切的解释:道者,万物之所然与,万物之所稽也。返观先秦哲学,我们发现,德与道先于理而形成,理并不是先秦哲学的最高范畴,但理性主义精神却渐成主流。在这里,明显强调了阴阳这一辩证思维的人本涵义,使之逐渐成为了中国古代文明中最重要的哲学范畴。
国人暴动之后所形成的共和精神,激励着人民反抗暴政。韩非不再一般地谈论义理、事理,而是把道与理联系起来,从道的高度阐发理。天下一统,焚书坑儒,使得新文明的开端异常黑暗。从权变思想出发,孔子提倡温和渐进的改良主义,认为礼制等社会规范随着时代的变迁,应当因时制宜,适应新的变化而有所损益,但是大德也即大原则却是不可动摇的。
2010年元旦之后,我特地奔赴山东曲阜祭拜了万世师表、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孔子,并在1月22日《孔子》首映日特地观看了号称史诗电影的《孔子》。但是,阴阳这个提法在《周易》中并未出现,阴阳分开使用时也多指自然现象,是天文地理方面的专用词。
意思是说,判断一个人是否掌握了射箭之真正的理,要看他能否达到这一真正的理的功用,即能否在实际习射中射中靶心。在第十四章,老子认为这种道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它的形状、声音和质感无从追究,混同为一,既不显明,也不阴晦,它无头无绪、延绵不绝却又不可称名,它复归于无物,成为无状之状,无物之象,它无头无尾,无始无终。
在这一时期,以范蠡、史墨等为代表的阴阳五行学说也已经从神学的桎梏中解放出来,理性主义思想获得了显著发展。它磨掉了自己的锐气,不露锋芒,它解脱了纷乱烦扰,隐蔽了自身的光芒,混同在尘俗之中。在韩非看来,相较之下,道虽远人,理却近人,玄妙精深的不可道之道,可以通过对生活实践中的具体的理的探究来把握,明理知道,就可以无事不成。那么,什么是道?老子在《道德经》第四章认为,道是不可见的虚体,虽空虚无形,但作用却无穷无尽,不可估量。邵穆公认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通过以物观物这种方法,人们就可以不被主观杂念和偏见所遮蔽,而透过直观现象把握事物本质,此即本质直观。
在老子看来,道在天为道,在人为德,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而天与人、道与德、道与器是完全统一的,人道应当顺应自然之道(即天道),德则应当惟道是从,器则为道之器。关于儒学的百家争鸣与历史回响春秋作为中华文化的历史轴心时代的生成期,为中华文化奠定了根基。
他说:理定而后物可得道,那么,什么是理?韩非认为,理者,成物之文也,而且理为物之制,万物各异理。如果要本质地全面地把握事物,就必须在直接经验感知的基础上,发展理性能力,完成理性认识,从而分析和汲取大量的间接知识,建构和形成自己的理性知识体系。
人以地为根据,地以天为根据,天以道为根据,而道则以自然规律为根据(原文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第二阶段是德的治理,实行无为而治的政策。
这是一个道德滑坡、物欲横流的时代,就如同经济繁荣的大明王朝后期一样。另一方面,对于民众,则为政宜宽(营造宽松的社会环境),宜惠(给民众以物质实惠),宜教(给民众道之以德,施以教化)。墨家最早从逻辑学意义上谈理,提出辩理之学,进而又最早开创了功利理性、科学技术理性与民主治理理性的思想传统。孔子的理想:以仁为本的礼治秩序老子追求纯任自然的自由,而孔子则追求教化的秩序。
在孔子看来,人就是一种社会伦理关系存在,脱离了这种关系,人就不成其为人。在孔子看来,人及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最值得关注的核心问题(老子却把人与自然的关系作为其核心问题),能够概括这个核心内涵的就是仁,而儒家道德伦理规范体系正是从这个核心出发推演出来的。
为此,老子进一步提出了涤除玄览、为道日损的认识论。老子显然深刻地认识到,理性的建构必然带来理性的自负,这种自负的主观性理性膨胀到一定程度,就会形成为理性的樊笼,囚禁自由的灵魂。
[5]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一卷。可见,管仲是主张礼法并举的,礼是治于内的规范,法是治于外的规范。
第三阶段是仁的治理,为之而出于无意。最后,仁者,心也,认为为仁由己,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把仁理解为人的内在品德,是一种主观的自觉修养的精神状态,主张道德自我选择和自我负责,提出了反求诸其身的主观主义内向式的道德致求路线,因此,孔子认为:苟志于仁矣,无恶矣。因此,孔子反对扰民,力倡亲民,认为使民如承大祭,主张对民众先富之后教之,同时指出:不教而杀谓之虐,主张先施以德教、使民知耻是官吏的职责,而刑罚则是最后不得已的最坏选择。这种总既是超验的,又是具体的(如庄子认为道在屎溺)。
[3]孔子的时代:春秋邦国文明春秋(公元前770年——前476年)是中华文化的历史轴心时代的生成期,正是在这一时期,开始普遍出现了人的自我意识的觉醒,并由此使理性得以张扬,哲学的突破得以实现,知识分子群体得以独立地走上历史舞台。那么,道究竟是什么呢?我认为是总,也即宇宙总体。
我们把先秦时期中国所形成的理性主义称之为原生理性主义,原创性、民族性是其突出特征。在周末的诗句中,怨天、骂天、恨天的诗句屡见不鲜。
可见,墨学与儒学的根本出发点不同,旨归、方法、方向也迥然相异,但他们的主张都同样脱离了他们的时代,所以不可避免地在现实中处处碰壁。由此足见中西方道德伦理传统观念差异之一斑。